——从北京地铁聊起:通勤、吃喝、迁徙,以及我们怎样把一座城过成日子 这是播浪鼓播客大会的第一次参加狂喜播客节。 地点在电影院十号厅,从入口一路走进来,有人算了算,这段路好像都够坐一趟地铁了。于是话题也就顺着地下钻了进去。 北京的地铁站名,很适合拿来做一点不太正经的谜语:银行入口是“前门”,下雨天的池子是“积水潭”,外面在打仗,屋里自然是“平安里”;刚买了一根 USB,是“新接口”;一只手在脸上留下印子,那就是“五道口”。程序员还有自己的版本:Talk is cheap, show me the code——“亮马桥”。 笑声过去,才发现台下很多人当天本来就是坐地铁来的。有人两站,有人一个多小时,有人从通州赶过来的时间,都够去一趟天津了。 在北京,地铁很少只是从 A 到 B。第一次进城、上学、上班、吃饭、搬家、约人,它都在。 01|北京,第一站 很多人第一次认识北京,是从北京站开始的。 从天津来的双层火车,七十多分钟抵达;站外是迷宫一样的地下通道,一不小心就会拐进商场。小时候跟家人走散过的人,到现在还记得那种突然找不到方向的慌张。 也有人记得北京站整点响起的钟声,还有老太太泡沫箱里五毛钱一根的菠萝冰。那时候,一根冰棍、一个站前广场,就足够构成对北京最早的印象。 后来入口变成北京南站、北京朝阳站。城市换了新的门,我们也从拖着行李第一次进来的人,变成了会下意识判断该从哪个口出去的人。 0
——把情爱这碗“白粥”喝出味道 01|傍晚六点的“谈情说爱” 2026年6月6日,傍晚快到六点,UNbox 未有空间的一周年店庆,迎来了一场关于情感的线下播客录制。 这个空间平时装着书、咖啡、展览和活动。这一天,被放进来的东西更软,也更难归类:单身、恋爱、相亲、婚姻,和那些平时不好意思认真谈、但又一直在生活里冒头的问题。 现场有人单身,有人已经脱离单身很久,有人只是来听热闹,也有人想从别人的故事里捞一点答案。话题从玩笑开始,越聊越发现,情感不是一道选择题。它更像一碗白粥,看起来简单,真正喝起来,每个人嘴里的味道都不一样。 02|为什么不谈恋爱了? 做婚恋相关内容的人,最先看到的是非常具体的人:二十多岁没谈过恋爱的,三十多岁没谈过恋爱的,甚至四十多岁还没有进入过亲密关系的人。 他们未必没有欲望,也未必真的不想靠近谁。二十多岁的人,可能被家里管得太严;三十多岁的人,心里有一套理想爱情的样子,却觉得自己不符合,别人也不符合。说到这里,他们常常会补一句:那就别给别人添乱了。到了四十多岁,有些人干脆不再解释,把这个问题轻轻推开。 以前的靠近也许没那么复杂。你听一支乐队,我也听;你喜欢一首歌,我刚好知道。两个年轻人靠一点共同的声音,就可以走到一起。现在,一个人打开聊天框,先想的可能不是“我想不想见他”,而是这句话会不会显得太主动,对方会不会误解,自己会不会输。 不是大家都不想恋爱了,而是开始一
——日常熥“馒头”,盈时购“旧花”,聊聊消费“降级”后怎样重新安排生活 01|盒子打开 下午三点半,人最容易犯困的时候,UNbox 未有空间的一周年店庆,打开了一只声音盒子。 书架、咖啡、直播设备、现场听友,还有开场前关于“天鹅语”的一阵笑声,都被收进了这只盒子里。它原本要聊的是消费,可消费从来不只是一张账单。它更像一个入口:从最近买过的一样东西开始,慢慢摸到身体的变化、家务的疲惫、欲望的来处,以及生活被挤压之后仍然想留下的一点余地。 “该省省,该花花”听起来像玩笑,也像这几年很多人的真实心法。消费不再只是买更好的东西,而是一次次判断:这笔钱,到底是在解决麻烦,保存心情,还是替某个阶段的自己留一件证物。 02|看清楚 眼镜不是一种让人兴奋的消费。 它第一次真正变成“需要”时,更像身体递来的一张小票。长期依赖视觉工作的人,忽然发现自己得重新学习怎样看清世界。一只眼睛 50 度,一只眼睛 300 度;看蓝色时,蓝不是一个蓝,而是一堆蓝;右眼贴近摄影取景框,屈光度也开始需要重新调整。 过去以为那是敏锐,是某种更细腻的捕捉能力。后来才发现,身体也会在某一天改写规则。躺着刷手机留下的散光,年轻时未曾察觉的视力变化,都在配镜这件小事里汇合。 眼镜把身体的变化放到鼻梁上——有些消费不是为了抵达更好的生活,而是为了继续留在原来的生活里。 03|热气扑出来 洗碗机的幸福感,不完全在于少洗了几个碗。
——从大苹果跑进太阳雨,如何沿着联想跑远,又在小鼓声里回到彼此 鼓楼宏恩观山门里,一场录制从“没有主题”开始。 桌上是一摞观众进场时写下的词卡,卡片很厚,像一副不太讲理的牌。小鼓放在手边,掌声和嘘声也被临时编进规则里。外面刚过完几阵雨,天色还亮着,空气里有一点潮湿的热。 正式游戏开始前,现场先讲了一个跑题的来历:一朵云被看成睫毛,又被误读成胡子。等第一张词卡“大苹果”被抽出来,聊天才真正开始滑行。它先拐向甲壳虫和果核里的虫,后来又一路绕到童年、博物馆、地府、羽毛球和机器猫。具体怎么抵达,现场也没人提前知道。最后,门外的太阳雨替它收了尾。 这不是一次关于知识的整理,更像一次关于聊天本身的观察:人为什么会跑题,又为什么在跑远之后,仍然能找到一条回来的路。 01|山门里,没有主题 那天的现场有一点临时起意的松弛。高考刚结束,前几个周末又总是下雨,好不容易碰上一个小晴薄日,大家坐进宏恩观山门里,把一场播客录制变成了半场游戏。 这期没有严肃选题,也没有明确议程。所有人的任务不是把一个问题讨论清楚,而是看一段聊天会如何自然滑行。话题像一枚小球,被谁接住,就朝谁那边弹一下。 有人抽卡,有人掐表,有人等着敲鼓。台上台下还在确认规则时,笑声已经先跑了出去。山门里暗一点,外面天光亮一点,录音还没正式开始,现场已经热闹起来。 02|一朵云,长成胡子 这场实验的起因,其实在录制之前就已经发生。 有人看见天
——当工作不再提供确定的身份、收入与尊严,我们还靠什么确认自己? 2026 年 6 月 6 日,UNbox 未有空间一周年店庆。 书架很高,咖啡在手边,播浪鼓播客大会把一场线下录制放进这个空间里。上午的录制刚刚结束,下午这场从“职场”开始,却很快越过了职场本身。 这期的问题是:为什么我们一边讨厌工作,一边还要靠工作证明自己? 在场的人身份各不相同:职业发展咨询师、大厂员工、保险代理人、创业者,也都是播客主播。于是这个问题不只是在问上班,也是在问一个更大的东西:当工作不再稳定地提供收入、身份和尊严,我们还靠什么安身立命? 01|声音盒子 UNbox 未有空间像一个被打开的盒子。过去一年,这里放过书、咖啡,也试着放下更多未知的东西。今天放进去的是声音,是几个人关于工作的迟疑、愤怒、玩笑和一点点倦意。 话题被两本书轻轻推开:《毫无意义的工作》和《工作社会的终结》。前者把很多现代人的忙碌拆开来看,后者则把问题放得更远:如果工作社会正在松动,人曾经依赖工作的那套安全感,也会一起变得不那么牢靠。 所以这不是一场“如何升职”“如何离职”的聊天。它更像是在书店里临时搭起的一张桌子,几个人围坐下来,承认自己也曾被工作困住,也曾靠工作给自己找一个位置。 02|二手阳光 技术工作一开始是令人兴奋的。刚毕业时,有新工具可以学,有技术大会可以参加,也许还能从台下走到台上。可是很多年后回头看,很多工作并不是一
01|山门里的光 录音从一处叫山門來吧的空间开始。 古建、光影、声音,先把这个下午托住。前一晚,这里还有夏目漱石《我是猫》的朗读会;到了这个周末下午,同样是声音的艺术,只是换成了一场关于电影的播客录制。听众坐下来,椅子上放着一支小小的播浪鼓。它不是普通的拨浪鼓,而是属于播客现场的谐音小道具:播客的音浪,被握在手里摇出一点响。 最初的题目叫“救救中国电影吧”。这几个字太重,也太像有人要举着木牌站到门口。后来它被改成“中国电影有救了”。只是这一改,语气就从求援变成了迟疑的相信:别急着悲观,先利用一个周末下午,坐下来聊聊。 这不是电影从业者的行业复盘,都只是从观众的位置进入这个问题。也正因为如此,题目变得更朴素:什么样的电影还值得看?我们还愿不愿意买一张票,重新走进那片黑暗里? 02|好电影的后遗症 “好电影”没有被定义成一种奖项、票房或专业话术,而是落在几个很贴近身体的词上:后遗症、相信、手艺人。 后遗症,是电影结束以后还留在身上的东西。走出影院三五天,仍然会想起一个人转身前的停顿,一间旧屋里透进来的光,或者一封迟迟没有被读完的信。它不一定立刻让人流泪,也不一定提供完整答案,但它会改变你接下来几天看世界的角度。 相信,是电影最难伪装的部分。一个故事到底是从生活里长出来的,还是从类型公式里拼出来的,观众往往能感觉到。尤其在短视频和短剧把注意力切得越来越碎以后,两小时的电影更像一种信任交换
——一起捞起那些年“玩”过的时光 这一期从一台被搬到现场的双人街机开始,聊起几代人的游戏记忆:沙包、啪叽、跳皮筋、小霸王、仙剑、网吧、魔兽、三国杀、手游、Switch,以及一张被藏进枯井里的淘米卡。 游戏从来不只是“玩一下”。它可能是课间十分钟抢下来的一块地面,是主手柄和副手柄之间的小小秩序,是下班后准时上线的工会情义,也可能是一盘买了很久却一直没通关的游戏。 到最后,真正被找回的也许不是账号,而是那个曾经把三十块点卡藏得很认真、把一个虚拟世界看得很重的小孩。 2026年5月17日活动大合影 01 雨天里的开始键 雨天的下午,现场先响起来的不是游戏声,而是人群入座、寒暄、找位置的声音。咖啡、兑换券、拍照、发小红书,线下活动总有这些细碎的开场程序。可这一次,它们很快被一台双人街机打断了。 那台街机不是摆设,是真的能玩。里面装着三百多个游戏,开头就是《街头霸王》《魂斗罗》和《拳皇97》。有人问哪里有屏幕,想借老板的电视打一把。桌上还有 Switch,身后摆着桌游,听众进场时抽到的任务卡,随时可能让某个人突然插进来完成一个奇怪动作。 于是,“聊游戏”没有从定义开始,而是从物件开始。手柄、卡带、街机、任务卡,全都摆在眼前。游戏先恢复了它最早的样子:不是产业,也不是概念,而是一群人围在一起,想玩一下,把那点松掉很久的兴致重新接上。 (宏恩观雨景,AI生成) 02 手心里的游戏 真正往回倒,最
——聊聊偶像留给我的二三事 从春晚、磁带到 Stage Door,这是一场关于追星的私人考古 这一场对话,起点是一个很轻的问题:从小到大,你追过什么样的星? 有些偶像来自春晚,有些来自有线电视和小神龙俱乐部,有些来自磁带、CD、贴画、铅笔盒、球星海报和选秀舞台。也有人并不认为自己是典型追星族,但依然在张雨生、Michael Jackson、戏曲、粤语歌、相声、电影和体育瞬间里,找到过重要的精神寄托。 这不是一场单纯的追星回忆。越往后聊,越能发现:所谓偶像,最后留下来的不只是名字,而是某个阶段的自己、某种审美的形成、某些没有完成的遗憾,以及一个人如何被作品、气质和精神影响。 从睁眼就能看见的那张海报开始,这一场想聊的其实是:偶像最后留给我们的,到底是什么? 一、最早的偶像,是电视送来的 小时候接触明星的入口并不多。电视、春晚、少儿节目、晚会和反复重播的片段,几乎就是一代人认识公众人物的主要方式。 蔡国庆、林依轮、解晓东、赵忠祥、宋丹丹这些名字,和春晚、年夜饭、家庭电视、北方小孩围坐观看的记忆连在一起。那时候喜欢一个人,很多时候不是主动检索来的,而是在某个固定场景里被反复看见、听见,然后自然留在脑子里。 小神龙俱乐部和艺术创想,则代表了另一种童年陪伴。屏幕里的人不只是好看、好笑、会唱歌,也可能陪伴过一个小孩的创造欲和想象力。那种喜欢未必会被说成“崇拜”,更像是在一个还不知道自己想成为什
“鼓楼不只是一片地儿,而是一整套不肯归位的北京生活” 所以,第二场开始招募啦 播浪鼓播客大会第二期现场录制 时间:4月25日16:00—18:00 地点:北京跳海temple(鼓楼店) 地址:北京西城区豆腐池胡同21号观中内,钟楼广场北侧宏恩观 报名:按此报名(已失效) 这次聊鼓楼,起点其实不在鼓楼,也不是钟楼,而是宏恩观。00:04:05 钟楼往北不远,登几节台阶走进山门,坐进那个院子里,鼓楼这件事就会突然从一个“地标”变成一个可以停下来、可以发呆、可以慢慢把话聊开的,具体的地方。 它当然有历史,当然也带着中轴线的意味,可真到了现场,你先感到的不是急着向你倾吐的“底蕴”,而是那种很具体的真实感和混合感:数百年前的古建是真的,院落和石碑是真的,今天新潮的书店、展览、咖啡、文创也都是真的。00:06:24 它既不是纯古迹,也不是纯消费空间。它更像一个把不同时代暂时摞在一起的容器。 https://commons.wikimedia.org/wiki/File:Hong%27en_Temple_(20220729144633).jpg https://www.bjdch.gov.cn/ywdt/dcyw/202403/W020240313552801118587.jpg 这种感觉很难靠介绍得来,要靠人们怎么遇见它得来——有人记得它过去古旧破败的模样,封闭许久又一点点重新打开;有人是在它
“北京的“北京的主播都只能到上海播客活动才能集体聚会?” 这个在播客圈流传许久的一大热梗即将成为历史! 播浪鼓播客大会——为主播和听友们搭建的播客客厅就要来了! 而你即将收听到的便是“播浪鼓”的启动仪式。 几位北京播客主播坐到一起,没急着正式开聊某个主题,而是先把一件更重要的事说明白—— 为什么要做播浪鼓播客大会? 它将成为什么样的线下活动? 主播们都能把哪些好玩的内容带来现场? 以及最重要的:打算怎么一步步把这件事长久地做下去。 那咱们就先从名字聊起 “播浪鼓”这个名字,本身就很有画面感:播客、音浪、鼓点、鼓掌,既有播客的内涵,也有北京街头那种胡同、铃声、嬉闹声交叠在一起的气口。它不是一次性的热闹,更像一个能长期摇响的、不断聚起人气的场子。 名字一说开,话题就自然落到了”线下”本身。 有人一直在做和”喝”有关的线下局,边喝边聊,把闲聊做成一种有气氛的陪伴; 有人做过对主播开放的录音空间,想给来北京、在北京的播客人留一个能随时进来坐下的地方; 有人办过听友会、演后谈,一直在想怎么让没录过播客的人真正上麦,体验一次”原来播客是这么回事”; 也有人直接说,自己更擅长做辅助位——负责串联阵容、补足细节、帮一个活动真正落地。 八仙过海,各显其能,相辅相成,刚刚好。 起点不必太高,能做下去就是最好! 一年几度的盛大的播客节已有先例,更轻巧、更持续、更有日常感的播客聚会却多是各自为战。 固定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