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螢幕亮在那一瞬間，沈念正往蛋糕上插蠟燭。 第三根剛插進去，還沒立穩。 螢幕突然彈出來。陸景琛摟著蘇婉兒，酒店被子亂得像團麻，兩人笑得讓人牙酸。 她盯著那照片看了三秒。 蛋糕上的奶油稀稀拉拉往下淌，草莓滾到桌布上，拖出一道粉印子。 沈念手指一劃，關掉螢幕，游標直接撥通了號碼。
飛機咬住平流層的深度，那股轟鳴聲稍微收了點勁。 沈念把流程表一扔，抓起衛星電話。 撥號。 三聲等待音。 對面接起來，一個女聲，語速很快：「沈姐，終於等到你電話了。」 沈念把香檳擱在扶手旁，直接把話筒遞過去：「說。」 「陸氏剛出的財報，營收掉了12%，現金流緊得像褲腰帶。
陸景琛一把抓過外套拽門就走。 蘇婉兒在身後喊：「景琛，你這是幹嘛？」 沒理她。 「砰」一聲，門甩上。 電梯裡，陸景琛手抖得厲害，直接撥了張副總電話：「查！誰在搞我！」 「查著呢！陸總，對方用的全是離岸賬戶，套了好幾層殼……」 「少廢話，給我查清楚！」 電梯停了。陸景琛衝出去，司機已經在車邊等著。
陸景琛死盯著手機螢幕。轉發數破三萬七了，評論快五萬，點贊衝到十八萬。數字滾得飛快，每秒都在跳。他手指直哆嗦。 蘇婉兒在旁邊，嘴哆嗦得厲害：「她、她真不簡單——」 「閉嘴。」 陸景琛猛地站起，抓起外套就往門外衝。蘇婉兒追著喊：「你去哪？」 「找人。」 砰的一聲甩上門，震得蘇婉兒往後退了一步。
早上九點。 微博崩了。 三條熱搜全爆了。 蘇婉兒陸景琛開房記錄曝光 蘇婉兒婚內出軌實錘 十八線模特插足百億婚姻 點進去全是高畫質圖。 酒店入住表簽名清晰，陸景琛，蘇婉兒。入住時間戳精確到秒：2019年3月17日22:43。退房時間：3月18日09:15。後臺水印完整，沒法造。 更狠的是第二組。
九點了，半島酒店門口像炸了鍋。 一輛黑邁巴赫剌耳停路邊，門拉開，陸景琛跨出來。 深灰西裝，頭髮梳得光溜溜，手裡舉塊白牌子，紅筆手寫的。 「念，我錯了」五個大字，在路燈底下紅得滲人，跟血似的。 他走到正門，蹲下。 膝蓋磕在大理石上，悶響一聲。 門口保安一愣，剛要往前撲，七八個黑衣人從旁湧出。
電影節紅毯口。 下午四點。 一輛黑色加長賓利直接堵了路。車門一開，閃光燈跟不要錢似的，一片白慘慘的，眼裡都晃得慌。 沈念探出身子。腳還沒落地，快門聲就跟颳風似的，噼裡啪啦全擠在一起，根本聽不清哪一下。
撕開封口。指尖捏住那張金卡，往外一抽。動作慢得要命，身後的投影大螢幕把這一幕無限放大。臺下三千號人，大氣都不敢喘。 沈念低頭瞄了一眼卡上的名字，反手把卡扣在桌面上，拍得啪的一聲。主持人愣在那，剛想張嘴：「沈念老師，您這是——」 沈念抬手按住話筒，指尖微顫。「不好意思，這獎我十分鐘後再頒。
十五天。 蘇婉兒從拘留所出來。 頭髮黏在頭皮上，臉上的妝花了一半。她站在門口，眯著眼看太陽。沒人來接她。 手機開機，訊息提示音叮叮叮響個不停。經紀人說解約。公司說解約。代言的品牌全都在說解約。 最後一條是語音。點開一聽，經紀人那個死樣：「你自己上網看看吧。公司實在沒辦法，你自求多福。
